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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sevenbody 笔名:無良七人組 地区: 宇宙-世界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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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似曾相识燕归来
你的抉擇,我的選擇[SK,好葉蓮。]
昂起頭,用手背擋住了透過蔭翳的樹葉灑落的陽光,溫柔但刺眼。
“葉,快下來,小心別摔下來了。”伸出手,白皙的手心向上,“來,下來吧。”
眯起了紅褐色的眼瞳,風拂過的頭蟆觥瞿打著臉。好微笑著,看著葉。把手搭上了伸出來的手。
“哥哥,我們要回去嗎?”輕微的笑容浮現。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好搖了搖頭,“是葉要回去哦。”葉頓時停了停腳步,盯著交握的那只手。“我,要離開這裡。和蓮一起。”
周圍的蟬似乎窒息了一般,聼不到那煩人的紛擾。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動彈不得。
葉旋之露出笑容。
“好啊,哥哥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會等你回來。”
還沒有能力,把你留下。
就應該,放你遠離。
葉再度躺在樹枝上,仰望那湛蓝色的穹廬。一切仿佛都漂浮的那麽遙遠,虛無。
>>可惜風太大我什麽都聼不到
你說過,那一天,會超過所說的永遠
我們都不會分開
雨天天地下著,好不容易太陽才露面就馬上被趕過來的雲擋住,生怕會看到些什麽。
“葉,要下來嗎?下雨了。”好扶住樹幹,甩了甩濕漉漉的衣袖,往樹上伸出了右手。
麻倉葉的坏習慣就動不動就喜歡爬到樹上,幾乎每一次失蹤都是從樹上把他找回來。是好把他找回來。
“不要……”樹上的孩子氣鼓鼓地抱住三人合抱的樹幹,頭搖得像撥浪鼓,褐色的短髮在耳邊掃蕩,“如果我下來了,公公一定又要逼我去練習……而且……”手指點了點臉頰上的傷痕,“他又用葉式神逼我練召喚術了啦……”
好笑了笑。右手持續地攤開。
清晰得連掌紋也能一一數清楚。
葉輕輕地滑落,左手覆上那依舊溫暖的右手,低頭。
“哥哥……我……”
“先回去吧,婆婆在喚你了。”
好握住了葉的手。倏地把他拉進懷裏。
來不及反應便挨上了。
“要記住,不要答應婆婆要求你的事……不要……”微涼的唇落在臉頰上,濕潤的舌舔過傷口,一陣陣的刺痛掠過。
熟悉的鐵銹味留在舌面上,好咽下了甜甜的唾液,把OK綳貼在葉的臉上。拍拍他的頭,微笑。
葉皺了皺眉,任由好拉著他回主屋。
手拍了拍紅得不成樣的臉,扇了扇,驅趕一下周圍燥熱的空氣。葉輕輕地摩挲臉上的創可貼,耳根又紅了幾分。
“葉,葉……”婆婆用力敲了葉的額,旁邊的好偷笑了一下。“你有在聼我説話麽?”
葉囘過神,愣愣地發了下呆,又臉紅起來。
“這次……咳,你給我聼清楚,葉。”頭頂又挨揍,葉終于還是聼清楚了話。“葉,這是中國來的孩子,道蓮。”
婆婆用力地戳了下木杖,流蘇後步出一個孩子,金黃色似的貓眼惡狠狠地盯著,又迅速地垂下了眼瞼。
“他是來學習的,葉,你跟他一起到你公公那裏練習。”婆婆轉過身,“好,你留下來,今天以後你跟著我。”
好不動聲色地站起來。“是的,婆婆。但,葉先借我一下。”說罷,拉起了葉,往裏屋走去。
長廊上,剩下零碎的腳步聲,踏著上好的紅木發出深沉的回響。木香裊繞著苦澀的空氣。
“葉,我說過,婆婆說的話,你不要答應,記住了。”好轉過身來,撫上葉的臉側。“你要記住,等到了那一天,我們就不會再分開了。”
廊邊的風鈴伴隨狂風亂作,清脆的聲音回蕩,不絕耳。
溫熱的唇相接觸,糾纏了一番還是匆匆離去。
而葉,到現在還沒有明白,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好説的那一天,究竟要等到哪一天,才會到來。
遙遠得,不可及。
>>TBC.
【原创】〓小小的灰尘天空〓某矰的生日贺
小小的灰尘天空
一
鹰走出教室的时候,感觉到了由右下角传来的目光。转头看见了被一群女生包围着的末,那花花公子似嘴脸令他不爽。回过头,继续前进。几秒钟后末追了上来,一边回头跟女生挥手告别一边拍他的肩膀:
“一起走吧。”
然而被挥开。
“……她们只是想问我学科问题而已。”
短暂的沉默后被更加的无视。
鹰的脚步飞快,一步一垛,有气体充足的响声。
“……”
末笑笑,推推眼睛,跟上。
末是转学生,A校里面唯一一个B地籍贯。
他为什么会和鹰看对眼,没有人知道——经内部推断大约是和鹰三十二万分之一的妖魔血统有关。
但鹰并不怎么喜欢B地人。
所以其实末追鹰花了很大一番的工夫。
鹰是美少年,美且傲气,面容仿佛坚冰雕琢,眉冷、目冷。
这冷千年不化,再热情如火的女孩,也只有望而却步。
但鹰陷落也只有一个瞬间。
也就是末刚转来的那一天,一句“同学你钱包掉了”和一个微笑。
末其实是内敛,温和的,没有B地人的豪放大气,且拙于言辞。
所以明明是两个人的一见钟情,偏偏还拖了一个学期之久。
“你在生气吗?”
“没有!”
话虽然这么说,但脚步仍然没有放慢。
前行一段,约百米。
又问:“你在生气吗?”
“没有!”
青筋却有增多的趋势。
再前行,一百五十米。
又问:“你在生气吗?”
“说了没有!!”
鹰停下来,转身怒视着他:“你以为我会吃醋吗?要罗嗦几遍!”
“但是……”
末忧伤且羞涩地笑,眉毛温暖得好看,“如果你在吃醋的话,我会很高兴……”
“……”
“……”
“……那么,就算有吧。”
……
就像这样,末和鹰不约而同的将对方吃得死死的,任何人提起他们
——“吓,那不过是一对幸福的傻瓜么。”
所以,当鹰重伤住院,而末被拘留管制的消息传来时,没有一个人相信那是真的。
末刺伤了鹰。
他想杀死他。
二
“公开且双方父母都认可的同性恋。”鬼在上铺打了个滚,“你可比我们幸福多了。”
末一阵沉默,然后看到鬼的头从床板边探了出来。
“为什么要伤害他?”
“……”
末总是无语。
他知道自己的理由不太正派,所以他从来都不回答。
鬼的头又缩回去,上铺沙沙的响——他又打滚。
“亏你也敢告诉我们你是同性恋——这里可是少管所,男子监狱,”鬼在男子这两个字上加重了口气,“你难道不怕被鸡奸?”
末还是不说话。
“还是说你这么希望?”
鬼又探出头。
末抬头看向他。鬼的背后是窗,阳光刺眼,他不禁眯了眯。
“还是你根本就这么希望?”
末不回答。
鬼滚完三个圈,用一句话结束了他的自言自语。
并且看着末,带着微笑:
“你真龌龊。”
鬼是少管所的老大。
没公文没印章,但是大家都认可。
因为他强。
他在社会上混得有头有脸,他家里有钱,他会打架,他进来的罪名大。
所以大家都没有烟抽鬼有烟抽。
鬼把烟分给末,看他呛得眼泪狂流,不停地暴咳。
“照这样说你就是专程从B地跑到这边来杀一个人了。哈,你比我强。”鬼说,把二手烟喷到末的脸上。
末这时候就越发沉默,然后想抽烟。
“呐,一支烟换一个吻。”鬼说。
末不动。
“是你亲我不是我亲你哦。”
末站起身,走开。
铁丝网外面的天空很蓝很美,犯人们看到的时候都会露出纯洁的表情,那是人性中仍存留的光明面。
但末却从来没有光明起来过。
他总是忧郁,看到天空就更加忧郁,忧郁得仿佛是存活了千年的幽灵一般。
关于他犯人的印象是“生人走避”,是活着的那个“生人”,末的身后仿佛随时跟着一些十八代以前的祖宗们。
只有鬼见怪不怪。
有一天他看到末的那个情人来看他,没有经过通报,只是在铁丝网外,大喊末的名字。
末就丢下手里的活,跑过去。
那个看起来很冷漠很执拗的少年,面对着他,先是争执什么,然后眼眶就快滴水。
鬼正想摇摇头别过身去,叫手下们把末的那一份给干掉。
但是眼角却看见他们在接吻。
隔着铁丝网,舌头碰着舌头。
末的表情温柔,阳光忽然就灿烂了一地。
那是他从没有看见过的。
“结果你们只是在自寻烦恼么?”
鬼在末拔草的时候忽然问,表情莫名其妙地窝火。
末愣了愣,没有回答。
因为鬼说轮到他为大家谋福利了,所以他一个人要做两人份工作,没有空。
不做完就没有饭吃,他可是大胃王。
草声梭梭,空气竟默了良久。
“快吃饭了。”
末弯着腰看见鬼的烟头掉下来。
抬头。
“我帮你吧。”
三
——“CJ13788,千屿瞬末,出来,有人来看你。”
末起身,鬼看着他走出去。
末前脚刚走,监狱里就平地响起一阵嗡嗡声——原来他也有编号来着。
事实上,少管所的犯人有着无编号和有编号之分——有些来自高层的少爷们,偶尔不小心犯错,是可以原谅的——所以不用备案,不必剪头,也不需编号,只小小地关押惩戒一下,刑期满或未满,就放出去。因为没有污点,仍能行正立直,做一个大好青年。而普通阶层的,自可按章办事,不必理会。
前面没有写不代表可以忽略,再美的美少年进了监狱也是要遭蹂躏变光头的,这时候后台就无比重要。末在监狱里面青丝飘扬,所以犯人都以为他没有编号——这也是犯人们至今没有对他下手的原因之一。虽然鬼罩着他也是一个理由,但,难保就没有临时起意的顺手摸鱼一把。
“……”
在不安好心的嗡嗡声中鬼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他早就知道那小子没有来头,不然区区一个故意伤人罪根本不用到这里来坐牢而且时间还不短。这下麻烦了。大家都知道的话,态度上是不会像以前那么安分了;最起码,少爷们有了借口,日后是不会再留手。
“……”
……怎么办……
……
犯人们没有给鬼太多烦恼的时间,也就是那么几十秒,议论从无到有,从三三两两变成大片争论,然后,在鬼被吵得暴怒发标之前,终于在中分贝的混乱中爆出一句声音颇大的叫嚣:“……什么呀,看来我们根本就不用对那小子这么友善嘛!”
话音刚落,一瞬间万籁俱静。
犯人们纷纷看向鬼。
但平时敏锐的鬼忽的迟钝起来。
他默了良久,就像才发现声音停了一样抬起眉,再默良久,然后微笑:
“……有什么事吗?”
其实监牢外的天空和监牢内的一个颜色,并不蔚蓝。
有时候只是惨白惨白的,像死人干净的冰冷的脸,偶尔飘起云,也是很薄的,露不出什么生气。
并没有特意要去看天,只是因为无聊的时候没有别的事情做。
那时是习惯性眯起眼睛的,因为也许可以看清些原本模糊的东西;或者装做在观看的样子,将身边的一切隔绝了清净了,好思念某个人。
“呐!就在前面!”
出铁门的时候,狱卒拍了他一把,戏谑着指引。
他茫茫然望向前方,视野里忽然撞入了一个背影,不待望清,便哽了声,后续是无限期的发愣。
因为那轮廓已经在思念里构筑良久,一眼就认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心情和肢体动作联系起来,因为习惯了呆呆站着,做一副没有反应的样子。
于是末那衰草连天的脑子微微飞起了一只蜻蜓,扑的一声,又落入草丛,顺便震跌一两片枯叶。
他停住,这动摇使他慌乱,他犹豫着不敢上前。
“走吧!”
后面的狱卒搡了他一把,他趔趄。
却听到一声冷笑。
末惊讶地抬起眼,恢复脚步,等来那个人眼前,那惊讶却散了,只是忧郁又透上来,以及一点点貌似的喜悦,小心翼翼地浮现。
“……谢谢你来看我。”
开口是生涩的。
那张熟悉的脸,忽地露出一抹嘲笑:“……原来你知道我是谁么?”
“……在这之前都没见过你呢……”末微笑,“……我记得你是,好好。”
“不要叫我好好!你以为你是谁!”来人蓦地愤怒了。
是的,他是好。鹰的孪生弟弟。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末有从鹰那里听起。
鹰提起好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点的骄傲,和温暖的表情,说一大长篇,琐琐碎碎。久而久之他都会背了,也就很感叹于兄弟之间牢固的羁绊和深厚的关切。
——“如果见到好,你绝对会把他错认成我的。是吧?”
琐碎结束的时候鹰会用这个肯定句,然后在句尾狡猾地打上问号。
那个自尊心旺盛的别扭的家伙,不想表现出自己介意的样子,也仍然希望别人能领会他的心意,好能给他他希望的答案。
末只是笑笑,没有回答,然后因这笑容被殴打。
因为没见过所以不能肯定所以不回答,末一向诚实。
不过,他想他现在可以确定地回答。
不会。
虽然他们两个真的很像,像得连睫毛都几乎一模一样,但鹰就是鹰。末每天对着的鹰忽然想起的鹰偶尔发现他在树下睡觉的鹰有着只有末能闻得到的气味——有时候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来到身边,书上说这叫心灵相通。
思绪,漫开。猛然惊觉不能再想,掐断。
末笑笑摇头,看向来人。
还想起做什么呢?因为明明已经断绝了。
“……有什么事吗?好好。”
是了,他是鹰的孪生弟弟,他是好,他不是鹰。
[NARUTO·宁鸣]童话——HB TO 亲爱的矰 [生日贺]
[NARUTO•宁鸣]童话
一。
1.
鸣人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
这天的天气很好,云安静地从空中飘过。鸣人站在孤儿院的天台上,仰躺着,不愿融入楼层内欢腾的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维持这样一个姿势有多久了,直到另一人上来。
那人有白皙的皮肤,长而顺滑的黑发,鸣人在他踏进来时偏头看了看,然后就再没移开过目光。
你看什么。
那人有些凶地转过身来,直视着鸣人清澄的湖蓝色眼瞳。
鸣人单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
你长得真好看。
2.
之后两个人经常会在孤儿院里遇见,可能是天台,可能是走廊,但鸣人知道,他不是孤儿原的人。
他有个幸福的家庭呢,比起我来。
微风轻轻地吹过。鸣人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本很旧很旧的童话书,重新翻看。
这是他4岁是在孤儿院的孩子收到“外面的世界”送来的礼物时最后被派送到的,只能说,因为别的孩子不喜欢这种文邹邹的东西,所以才会留给他的吧。
童话是个简单的故事,讲述一个天使的故事。
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又看见那些写得歪歪邪邪的字。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希望你收到我的礼物后,会快乐。
宁次。
他不知道送他书的人是谁,但知道,那肯定是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
唉。
童话都是假的。
3.
这天孤儿院又举办活动,和“外面世界”的孩子往来。
鸣人一如既往地在孩子们四处奔走拉着朋友们玩耍的时候走到了门口的花园,坐在那里的板凳上可以看见里面欢笑,可他却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进不了那个世界。
怎么又是你。
鸣人听见声音后稍稍转头,又看见那个皮肤白皙脸蛋好看的人。他朝他笑。
恩。你好。他是你朋友吗?
恩。他叫佐助。宇智波佐助。
哦。
鸣人羞赧地笑,搔着自己的头发,不知该怎么继续话题。
他从不擅长和人交际,只擅长四处捣乱。
佐助,我们走吧。
那人拉着佐助的手,似乎走得匆忙。
穿着黑衣的佐助看上去沉默寡言,眼神有超脱年龄的成熟。
鸣人只觉得有些失落,过了不久他猛拍自己的额头大叫。
哎呀我又忘记问他的名字了。
4.
上次在花园里和那个好看的人遇见过一次后,鸣人发现自己“偶然”遇见他的几率比以前高了很多。
这样说或许是没什么根据,不过,从以前三天一次到现在一天一次,他也觉得……这会不会偶然过了头?
呐。
鸣人捧着餐盆走到他的面前。
我能坐下么?
他点头,没说什么。
上次我又忘了问你的名字呀,我叫鸣人,旋涡鸣人,你呢。
他放下碗筷,认真地说。日向……宁次。
那道声音像冬末的暖风吹开春日的篇章,平淡不起波澜的字句像是过滤后留下的沉淀一字一字铿锵地落下,鸣人有些怔忡,这道好听的声音让他的神志都有点模糊。
日向宁次。么。
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相遇时,有美丽的花美丽的精灵,华丽的服装和华丽的舞台。
那么我呢。我什么时候能等到属于我的故事。
[忆。]好和叶的生日贺文。以及滅的1020hit。